上合组织主要是干啥?上合组织基本废了?近日俄罗斯卫星通讯社报道称,有记者向乌兹别克斯坦代理外交部长弗拉基米尔·诺罗夫提问。此次俄乌冲突引发的地缘政治大动荡搅动了全球局势,而上合组织成立的初衷是否会改变,进而变为军事同盟集团这一问题也备受关注,并希望能够得到答复。面对记者的这一问题,诺罗夫也给予明确答复,在目前的困难情况下,上合组织仍决定保持“不结盟运动”的定位,这也就意味着,目前上合组织不会变为军事对抗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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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乌兹别克斯坦代理外交部长的诺罗夫明确表示,上合组织不会变为军事对抗集团,多种原因促使其做出这一判断。
首先,需要明确的背景是,乌兹别克斯坦是上合组织成员国,也是2022年的轮值主席国。今年9月将在乌兹别克斯坦的撒马尔罕召开上合组织领导人峰会,正因为乌兹别克斯坦是轮值主席国,记者才特意向诺罗夫提问,对上合组织是否会成为军事对抗集团这一问题发出质疑。诺罗夫表示,上合组织应保持“不结盟运动”的立场,因此不会变为军事对抗组织,这一回答可谓无懈可击。从上合组织本身成立的初衷而言确实具备两项任务,上世纪末至本世纪初,中国、俄罗斯以及新近独立的中亚五国,经济都处于困难时期,中国相对而言情况好一些,工业化正处于积蓄力量向前大步发展的时期。因此,中国需要出售自己的商品,同时也希望能够借此换取中亚国家的资源,这也就成为上合组织建立的初衷。
另一动因则是为了解决地区安全问题。苏联解体后,中亚五国实现自身独立,但苏联时期存在高压政治控制,而联盟中央政府一旦解体后,中亚地区的民族矛盾立即爆发,与错综复杂的宗教问题交织在一起后变为恐怖主义、分离主义、极端民族主义。这三股势力不仅对中亚地区的稳定局面造成极大威胁,也严重影响中国新疆的稳定与安全,因此无论从中国还是中亚国家的角度而言,各国有必要坐在一起,共同建立其合作架构,解决各国面临的安全问题。这便是上合组织成立之初的两大目的,一方面要解决区域经济合作问题,另一方面要解决地区安全稳定问题。了解上合组织成立的两大动因及主要目标后,便能够明白上合组织主要是经济组织,而不是军事同盟集团,从这一角度而言,诺罗夫的回答十分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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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上合组织不会变为军事对抗集团的原因在于,在上合组织成立之初便没有往军事同盟方向发展,多种因素共同促成了这一局面。
第一,中国因素。20世纪末期至21世纪初期,中国经济发展虽然呈现出蓬勃向上的态势,但总体而言中国的国力仍较为弱小。从一定程度上而言,当时的中国仍然贫穷,而经历过那段时期的人也能够感受到,当时虽然经济实现发展,市场逐渐繁荣,但普通人口袋里的钱仍然很少,国家情况同样如此。中国真正实现发展要等到2001年正式加入世贸组织后,积累了30年改革开放的能量立即得到释放,中国才走上超高速发展道路,随后经过10年深耕,中国才取得了如今的成就。
当年中国自身经济实力不强,而军队势力也同样令人堪忧,1996年的军校津贴每月仅35元,由此可见,国家能够投入到军队的经费显然少得可怜。因此随后发生了许多问题,军队经商问题十分严重,以致于1993年中央领导人直接叫停军队经商要让军队吃“皇粮”。当年军队不得不勒紧裤腰带,武器装备及人员训练投入自然会大幅降低,因此中国军队虽然规模庞大,但对地区及世界的影响力十分有限。中国经济实力跟不上,军事力量也跟不上,在这种情况下,其他国家也不愿与中国组成同盟。从中国角度而言,如果一开始便想将上合组织变为政治经济军事同盟,根本不可行也不符合中国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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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除中国自身原因外,另一重要因素是俄罗斯。俄罗斯当年之所以愿意与中国及中亚国家共同组建上合组织,是由于在叶利钦频繁被西方世界欺骗后,俄罗斯需要更好地平衡西方世界的力量,才开始与中国走近。叶利钦率先访问中国,此后又在上合组织一事上开了口子,随后普京继续在这方面投入重金。必须指出的是,直到2008年之前,俄罗斯的整体实力都稍微强于中国,2021年时俄罗斯的人均GDP已经超过1万美元,而中国当时的人均GDP则少得可怜。
在这一时期,俄罗斯虽然困难,但其外交重心主要放在西方,显然不愿意过分激怒西方,在这种情况下,上合组织也不可能变成军事同盟集团。俄罗斯始终认为,苏联虽然已经解体,但俄罗斯已成为苏联解体后苏东地区的老大哥,如果中国提出组建军事同盟,也就意味着中国的力量将进入中亚,并辐射至其他苏东地区,俄罗斯显然不会容许此事成为现实。以俄罗斯当时的情况而言,绝不会允许中国力量过分介入中亚地区,因此当时的上合组织只能成为区域合作组织,同时也是打击恐怖主义及分离主义的地区安全机构。
最为重要的是,中亚国家本身也心存疑虑。虽然中亚国家在苏联解体后获得自身政治独立,但众所周知的是,一个国家想要获得真正的自身独立,首先要在经济上实现独立,正所谓兜里没钱腰杆不硬。对于中亚国家而言,仍对此感到十分担忧,东邻是日渐强大的中国,而西邻则是虎威犹存的俄罗斯。如果上合组织成立之初便要成为军事政治同盟集团,对中亚国家而言无疑又是一场噩梦,中亚地区几个国家的实力与中国、俄罗斯相比,完全不在同一量级,如果在这种情况下结成同盟,无疑要将中亚国家的决策权拱手相让。无论是中亚国家的领导人还是民众,都绝不会答应,这也是上合组织不能变为军事组织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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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如今有记者提及,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俄乌冲突引发的地缘政治动荡持续发酵,美国在全球范围内不断组建军事集团。已被美国等西方国家视为主要对手的中国及俄罗斯是否会将上合组织变为军事同盟也成为外界关注的焦点,事实上,基于多种原因,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上合组织不可能变为军事同盟。
第一,将上合组织变为军事同盟不符合中国的理念与利益。中国始终主张全球应迈向开放与合作,而不应以邻为壑,相互对立对抗,从中国理念角度而言,成立所谓的军事同盟确实不是中国的目标。另一考虑则是,要想成立军事同盟集团就必须为自己找准敌人,尽管目前因为中美贸易战及俄乌冲突的爆发,美国及其西方盟友乃至北约,一直将中国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但各方尚未完全撕破脸皮。美国也只将中国视为最具竞争力的战略对手,但从没有在公文及外文文书上直接写明,中国是美国的敌人,美国的最终目标是要击垮中国。
美国对这一点也心知肚明,美国甚至无法击垮虚弱的俄罗斯,而如今的中国经济富强武力强大,美国更是毫无办法。从这一角度而言,既然中国将中美关系定义为“斗而不破”,同时又通过“一带一路”计划与欧洲发生深刻关系。在这种情况下,中国手中拥有足够多的砝码,在选择政策工具时的余地也非常大,不必将上合组织变为军事对抗集团并一词实现自己的目标,总而言之,能够用钱解决的问题,中国一定会选择和平方式处理。
除了政策工具的多样性外,另一重要因素在于,如果上合组织变为军事同盟集团,与美国主导之下的北约类似,实际上将带来巨大困境。在上合组织之内,哪一国家居于主导性地位的问题十分棘手,从综合国力层面而言,中国当然是当之无愧的主导者,但问题在于,俄罗斯也是强大的国家,正准备加入上合组织的伊朗也不是弱国而是地区大国,更何况还有印度这一“搅屎棍”。如果上合组织变为军事同盟,可能出现如此尴尬的局面,而仅仅对内部矛盾进行梳理就足以说明,上合组织变为军事组织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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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从俄罗斯的角度而言,作为上合组织中的另一重要且具有决定性影响力的大国,俄罗斯在此次俄乌冲突中虽然面临西方国家的普遍制裁,但也深深感受到“不结盟运动”的实质性好处。最为典型的例证便是中俄关系,中俄两国是背靠背战略伙伴关系,虽然并未结盟但胜似结盟,双方在一些问题上具有共同利益与共识,同时在部分具体问题上又有各自立场。两国的关系既保证了双方能够在大方向上相向而行,同时也在具体问题上拥有更大的灵活性和可操作性。
通过此次俄乌冲突,无论是俄罗斯还是中国,抑或是上合组织的其他成员国都深深感受到这一点,当各国相互之间要履行各自承担的义务和责任时,其后果并不是所有国家都能够承担。以俄罗斯为例,俄罗斯好不容易在独联体基础上组建集安组织,但集安组织内部同样矛盾重重。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表示,2022年1月哈萨克斯坦爆发骚乱,并不是俄罗斯与集安组织救了哈萨克斯坦,而是由于自己领导有力才最终平息骚乱。哈萨克斯坦是集安组织成员国,而托卡耶夫作为总统却发出这种声音,集安组织显然无法发挥较大作用,因此俄罗斯也没有足够强大的动力,另行组建军事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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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上合组织之所以不会变为军事组织的重要原因还在于时代背景。当今世界的大国平衡局面,在俄乌冲突爆发后必然会进入新阶段,一方面自然是因为核武器的相互威慑使大国之间仍能够保持脆弱平衡状态,只要人类仍生活在这一脆弱平衡之下,大国关系绝无可能发生颠覆性变化。另一方面,虽然俄乌冲突引发的持续性负面外溢效应正在不断显现,并且对全球经济造成巨大影响,但也进一步证明,全球化已经成为实在的社会建构基础。部分国家想要实现脱钩的目标不会轻易实现,所谓的“逆全球化”也只是美国制造出的语言霸权,并希望以此迫使中国及其他国家做出让步。在全球化趋势势不可挡的情况下,经济发展便是各国活动的中心问题,同时也决定了各国的外交战略,在这种情况下,不必将上合组织变为军事同盟集团,正如比尔·克林顿所言:“笨蛋,重要的是经济!”